虽然知道阿姨是在开玩笑,但季月欢还是有些局促。
“不,不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你觉得拿了我一袋豆奶不好意思嘛,我知道,”阿姨接过她的话头,很是理解地笑了笑,“但也不至于免费的都不喝了呀,这都一个多星期了,也该还完了,拿着吧,瞧你这孩子瘦的,早上就吃一个鸡蛋怎么行?”
季月欢心中一暖,将豆浆接过来拿在手里的同时,也终于将压抑许久的疑问问出声:
“阿姨,你也太好了,您这样真的还能挣到钱吗?”
“我不一定要挣钱的呀。”
在季月欢愣神的目光中,阿姨坦然道:“我那房子拆迁后政府补贴了好几套房,我现在光收租都不愁收入的,就是习惯摆摊了,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做,索性干回老本行,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来往往的,我感觉自己也跟着年轻不少哩!”
季月欢:“……”
噢,原来是包租婆出来体验生活。
打扰了。
之前就听同事说s市的本地人都贼有钱,路上随随便便遇上个操着本地口音的阿姨都人手几套房,她还不信,现在信了。
后面季月欢就彻底闭嘴了,日子回到了之前。
因为她每天都去,跟阿姨也熟了起来,早上打招呼的话也从“阿姨,一个鸡蛋一杯豆浆”,慢慢变成“阿姨,一个鸡蛋”,最后干脆是“阿姨,早啊。”
可能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到底要什么,那边儿阿姨已经装好鸡蛋递她手里了。
再有一次接触就是她发烧请了病假,自己在家休息,那天就没出门。
第二天才重新上班,阿姨看到她松了一口气,问她:
“姑娘,昨天怎么没瞧见你呀?我还以为你又上班迟了,一直等你嘞。”
季月欢一愣,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啊?我昨天请假在家休息了,不好意思啊阿姨。”
阿姨一脸的担忧,“难怪看你气色不怎么好,生病啦?好点儿没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