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此刻的冷静和她方才的崩溃,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割裂感。

还不等他想明白缘由,季月欢已经给出了答案:

“祁曜君,或许你对我的认知有误解,我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生死,只要不牵涉我,她们的人生过成什么样与我无关,我最多不主动害人,但也从来没有圣母到想要救下所有人。”

她连自己都救不了。

季月欢垂下眼眸。

“贵妃有自己的责任要背负我知道,所以我也从不曾试图劝说或者阻止,因为那是她要走的路,我无权干涉,倘若有一天她死在这条路上,我可能会难过,但最多感叹一句造化弄人。”

她仰起头,漆黑的眸子如木头一般毫无感情地盯着面前的男人,“你懂吗祁曜君?我不是不能看着一个人死,但至少,不能因我而死。”

祁曜君也盯着她看了良久,才缓缓点头,“朕知道。”

“是吗?”

季月欢笑了一下,只是那勾起的弧度实在没什么笑意。

她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地继续道:

“你的逻辑说服不了我,我只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如果不是为了保证我绝对安全,贵妃这次,还会被牵涉其中吗?”

“会。”

祁曜君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季月欢微微皱起眉,看向祁曜君的眼神带着显著的不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