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曜君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朕说过了,朕的这个决定是一举多得,懂什么叫一举多得?就是说保证你的安全只是其中一个好处。季月欢,你以为贵妃是在替你担风险吗?”
“难道……不是吗?”
“你……”
祁曜君张嘴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罢了,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季月欢:“……”
不是,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?
季月欢幽幽地盯着他,“祁曜君,你别什么都学啊我跟你说,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收学费了。”
祁曜君又好气又好笑,戳了戳她的额头,“朕学什么了?你那些叽里咕噜的怪话朕可学不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我听不懂?我这颗新时代脑袋还懂不了你的古人脑袋了?”
她的思想好歹领先这家伙几千年好吧?
祁曜君睨了她一眼,懒得跟她争辩,一针见血道:
“不是朕看不起你,你连这宫中的规矩到现在都没弄明白,后宫争斗你懂多少?”
噢,你要聊宫斗那她确实是听不懂。
就上次贵妃给她的一通分析,她虽然勉强能懂,但是听完也是头昏脑涨。她只觉得每一个擅长宫斗的女人都好厉害,走一步看三步,其中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比她高中时候做生物遗传图解还累。
她撇撇嘴,“那你也不能一句我听不懂就敷衍我啊,我听不懂你不会用我听得懂的方式说吗?”
祁曜君:“……可你之前就是这么敷衍朕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季月欢义正言辞的反驳,“我那哪里是敷衍,我是找不到让你听得懂的方式跟你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