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生富贵皆虚妄,为报恩情替灾殃。命缘命理相互缠,命悬一线终如愿。”
“这……”
祁曜君的眸子陡然睁大,只说了一个字就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此生富贵皆虚妄,为报恩情替灾殃。
这是谁的命?原来的季月欢,还是现在?
如果是现在,那她在为谁挡灾?
不不不,不能这么想,祁曜君想起后半句,命缘命理相互缠,命悬一线终如愿。
命悬一线?
观星台的季月欢不就命悬一线吗?而季月欢的不同也是出现在观星台之后。
所以这应该是早前季家四小姐的命,她是在……为现在的季月欢挡灾?
可是报恩又是怎么回事?这两个人之间所处的社会完全不同,她们是如何联系到一起的?
祁曜君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很多疑点。
他暂时想不明白,只能问言灵,“第二条呢?”
“这第二条……”
言灵说到这儿就顿住了,这一次,她沉默了很久,祁曜君等得有些不耐烦,刚想问,却发现言灵正掐动自己的手指,嘴唇也微微蠕动,她像是不敢相信那条命理线的内容,决定做最后的推算。
祁曜君于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静静地等。
他一直盯着言灵,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
他发现言灵的额角开始冒出冷汗,随后像是认了命般,有些颓然地垂下双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