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灵想了想,指向一旁的茶杯,“就比如说,身体像这个茶杯,而一个灵魂则是刚好能将这个茶杯装满的茶水,已经装满了,又要如何去容纳多余的茶水?”

祁曜君思索了一会儿,大概明白了什么,扬了扬下巴:

“直接说你的结论。”

“结论就是,这个茶杯,先后装过两杯茶水,只有把之前的茶水倒掉,才有可能去容纳新的。所以贫道问,您确定现在的主子,和之前的主子,是一个人吗?”

祁曜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。

所以,她真的不是季月欢。

那个在他梦里,衣着服饰生活习惯都跟大曜完全不同的地方,才是她的来处。

那……她的归处呢?

他依旧没有回答言灵的问题,只是问她,“现在这个茶杯,还有把茶水倒掉的可能吗?”

言灵再度摇头。

“这就是贫道想说的,第二个怪异的点。理论上,如果说茶水和茶杯绝对契合,那么,无论如何茶杯都无法将茶水倒掉,除非茶杯碎了。但现在,茶杯没有碎,但茶水被倒掉了,那只能说明,这茶水,一开始就不该被装在这个茶杯里。”

言灵叹了一口气,“每个杯子都有自己合适的茶水需要容纳,也最多只能接受一次纠错,否则便成了无用的茶杯。贫道观眼下的茶水和茶杯很是契合,应当没有再被倒掉的可能了。”

祁曜君闻言,微微放下心,随后又察觉到不对。

“既然契合,你又因何叹气?”

言灵苦笑,“接下来就是贫道更加难以理解的第三点,这两条命理线所代表的内容,太奇怪了。”

祁曜君眼皮一跳,他有一种直觉,言灵接下来的话,才是重点。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条是……”

言灵垂眸拨弄着拂尘,沉声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