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面一句话说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
还是不够累,就该不管她,让她累到说不出话才好。

可偏偏祁曜君的脑海里,又总想起梦中那个受了伤,独自艰难爬着楼梯去看病,又独自一瘸一拐走向考场的女孩儿。

季月欢到现在都不知道,祁曜君总喜欢抱她走路,是因为潜意识里想保护她那双受过伤的腿。

哪怕他无数次告诉自己,那或许只是梦。

季月欢被他盯得莫名理亏,摸了摸鼻子,安分窝在他怀里,“好嘛好嘛,那等我喘匀了再谈。”

祁曜君:“……”

垂眸看着女孩儿起伏的胸膛,祁曜君喉结动了动,“季月欢,你再气我,你今儿就别想喘匀了。”

季月欢更纳闷了,她事儿还没开谈呢,怎么就气他了?张嘴刚要问,一抬头就对上祁曜君那双忽然暗得让人发慌的眼睛,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什么意思,顿时大惊:

“哇!你看看你头顶的太阳!白日宣淫可不是明君所为啊!”

祁曜君额角的青筋此时根根突起。

她到底哪里学来的那么多露骨之词!

祁曜君深吸一口气,望着前方目不斜视,“是吗?如此听来,做明君的限制也太多了,不如我还是朝暴君的方向努努力,那样自在些,你说呢?”

季月欢:“……”

祁曜君你变了,给你戴高帽居然都不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