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还是适合摆烂。

祁曜君被她实诚的一句话呛得没脾气,噎了半晌后选择略过这个话题。

“往日从不见你出来迎朕,今日倒是积极,看样子很喜欢未央宫?”

显然祁曜君误会了,以为季月欢眉宇间那点儿几不可查的愉悦,是来自“乔迁之喜”。

他寻思着,才偏殿就高兴成这样,若是搬进主殿……

还没想完就听季月欢撇嘴否认,“那倒也没有,太大了,累死,但我也懒得折腾一圈再搬回去,凑合住吧,先不提这个,我是有事要问你。”

祁曜君:“……”

他面无表情地垂眸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季月欢。

季月欢被他盯得发毛,纳闷地捏了捏脸,“咋了?我说错话了吗?你怎么突然给我表演笑容消失术?”

祁曜君不想理她了,板着脸,背着手,径自往前走。

季月欢又赶忙跟上。

“喂,祁曜君你走慢点儿,我气儿还没喘匀呢,你听我说……啊!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前头的祁曜君就猛地顿住脚步,季月欢一个不小心猛地撞他后背上,条件反射惊呼出声。

祁曜君无奈转头,还不等季月欢抱怨,就已经将她打横抱起。

“气儿都没喘匀小嘴还叭叭惦记跟朕谈事情,季月欢,你……可真是能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