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:“……”

她感觉祁曜君真的进化了,这人以前明明没这么能说会道的。

她有点怀念那个被她三言两句怼到哑口无言的祁曜君了。

见她鼓着脸颊盯着他,祁曜君有些手痒,抽回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生气了?”

季月欢拍掉他的手,不说话。

祁曜君点头,语气变为肯定句,“生气了。”

季月欢简直想翻白眼。

这人大半夜不睡觉搁这跟她讲废话呢?

又听他不紧不慢地问:

“生气的话,心情是不是就没有先前压抑了?”

季月欢一顿。

确实,有了祁曜君方才这一番的插科打诨,先前那种被浓稠的绝望包裹的窒息感,似乎已经离她很远了。

愤怒和绝望哪一个更容易被消解?

当然是前者。

也难为这男人能想出这么另类的转移她注意力的方式。

季月欢随手抓过一缕他胸前的长发,拿在指尖把玩,垂着眼眸也不看他,“你怎么知道我压抑?”

“能感觉到。”

祁曜君笑了笑,只是那笑声实在寥落,“季月欢,你仿佛有一种能将情绪具象化的能力。”

“嗯?”

季月欢手上的动作一顿,微微仰头,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
情绪具象?她怎么觉得他这个描述倒是挺抽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