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装得很完美,眼帘没有无意识地颤动,呼吸也均匀得像是熟睡已久,如果不是我感觉到你周身弥漫而出的绝望气息,我可能真要被你骗过去。”
他斟酌着措辞,仔细描述自己的感受,“像是……像是你将那一份绝望具象成了一种疯长的藤蔓,我分明看不见,却能感觉到那藤蔓在你周身缠绕,我若再不想办法把你拉出来,你所有的生机都要被那藤蔓抽走了。”
描述得很好,下次别再描述了。
“原来我是藤妖。”
“少给藤妖丢人了,”祁曜君捏她的脸,“人家藤妖变出藤蔓来都是勒死别人,你是闷死自己。”
季月欢:“……”
哼。
季月欢再次打掉他的手,扁着嘴阴阳怪气道:
“我能勒死谁啊,面前就一个你,我这等小妖怪怎么敢伤真龙天子?”
“你可以。”
祁曜君几乎不假思索,在季月欢怔愣的目光中,又很认真地补充,“就因为我是真龙天子,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会没事,你尽管冲我来,季月欢,别伤自己。”
季月欢竟然一时语塞。
祁曜君无奈地重新抱紧了她,“所以,能跟我说说吗,在想什么?”
季月欢闻言顿了顿,看向祁曜君时,目光有些疑惑。
“你真的是祁曜君吗?”
祁曜君挑眉,“怎么?长得不像?”
季月欢:“……”
可别幽默了,虽然不想承认,但祁曜君这张脸确实是得天独厚,轻易可找不出第二张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今晚怪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