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喝酒。”
祁曜君:“……”
祁曜君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手中的酒壶,静了好一会儿,才拎起酒壶,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季月欢迟钝的大脑还来不及蛐蛐儿这个男人小气,下一秒,一个带着凉意的吻便侵袭而来,与此同时,浓烈的酒香自口中蔓延。
季月欢的手不自觉攥紧祁曜君肩膀的衣服,贪婪地汲取那能够让她思维保持清醒的烈酒。
可她忘了,酒能引火。
第239章 难走的路
祁曜君将季月欢收拾好抱回床榻之时,她已经不知道睡过去多久了。
他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,却始终睡不着,只是望着她不算安稳的睡颜出神。
她的睫毛还是湿润的。
今晚的她显得有些不正常。
酒是她自己要喝的,欢愉也是她自己要的。
可她一直在哭。
祁曜君初时没觉得不对,毕竟她以往也哭,那是生理上的刺激,直到那泪水在眼角汇聚,大滴大滴顺着眼尾打湿鬓发,直到他恍惚听到她的哽咽。
祁曜君一下就慌了,他以为自己莽撞,又弄疼她了,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她不回答,只是流着泪抱紧他。
祁曜君没了办法,只能尽可能地将动作放缓,可似乎他越是温柔,她哭得越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