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叹气, 两次贵妃找她都在她意料之外,身上都没带什么东西,怪不好意思的。

“我只是觉得她突然找我应该不只是警告我那么简单,毕竟警告的话她直接让晁吉带话不就好了?我又不是听不懂,干嘛非得要我亲自去一趟?不知道倚翠轩离凤鸣宫很远吗?虽然我有车车,可星星也很累好吗?”

季月欢越说怨气越重,贵妃扶额,后面才是重点吧!

她就是不爱动弹。

南星茫然,“啊?奴婢不累啊。”

季月欢没好气地戳她胳膊,“你累不累是你的事,皇后折不折腾是另一回事。”

南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贵妃看得好笑。

她也认真思忖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

“你说,她用季家人威胁你?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一趟你非去不可了。”

季月欢顿时朝她竖起大拇指,“还是你牛,展开说说?”

“她跟你说的应该是真的,但那只是一部分,毕竟就像你说的,那不足以让你亲自跑一趟。还有一部分她没告诉你的是,不管你去凤鸣宫和她说了什么,只要你去了,都可以向有心之人传达讯号。”

“有心之人?讯号?什么东西?”

季月欢茫然。

“很多。”

贵妃耐心解释,“比如后宫那帮嫔妃,你这次的殊荣太过惊世骇俗了,若我没猜错,此刻祁曜君在朝堂也会有不小的压力,毕竟那是与帝王等同的特权,往后膳食方面,连皇后都要逊你一筹,皇后无论如何都要出面的,否则无异于告诉众人她软弱可欺,谁都可以爬到她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