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却只能再度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道,不过皇上确实怪怪的,昨日皇上离开的时候,奴婢还瞧他脸色不太好,奴婢还以为小姐又和皇上吵架了,结果又是移植红玉,又是送小姐兔子,偏对小姐这么好了,昨夜也没歇在倚翠轩,今早又下这样的圣旨……”
南星苦恼地敲了敲脑袋,“以奴婢的脑子,实在想不出皇上的用意。”
贵妃再度叹息,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,昨夜祁曜君并没有宿在倚翠轩,却突如其来下了这样的旨意,太奇怪了。
但可惜,南星知道得也不多。
不过……
她拧眉,像是发现了什么,问她:“天骄经常跟祁曜君吵架吗?”
怎么刚刚好像听到南星说“又”?
南星挠头,“也……也谈不上吵吧,反正小姐经常把皇上气着,但皇上好像也不是真的生气,自个儿气过之后还是会来找小姐和好……”
贵妃:“???”
惹怒祁曜君,祁曜君还反过来哄人?
怎么每个字都听得懂,凑在一起就这么难理解呢?
贵妃瞅着南星,“你说的皇上是祁曜君吗?”
“呃……”这个问题把南星也难住了,“咱们难道还有第二个皇上?有人易容成皇上的样子骗小姐?”
贵妃:“……”
忘了南星是个实诚姑娘,她可能是开玩笑,但这姑娘是真的会信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半天过去,贵妃揉了揉眉心,“没,算了,还是等天骄醒了我问她吧。”
季月欢这一觉其实也没睡太久,毕竟撑着脑袋睡觉容易手麻。
等快撑不住了,她强行从那种困意中抽离出来,准备换只手继续,结果手一抬,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阻碍了行动,她一愣,缓缓睁开眼,下意识往身前一看,才发现她身上覆了件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