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物理意义就是,这颗脑袋,‘咔’一下,没了,这样我就解脱了。象征意义嘛,就像您说的,扔掉理智当个彻头彻尾的傻子,这样我就听不懂您的威胁,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
皇后皱着眉,后面那句话她基本没怎么听,注意力都在她前半句话上。

“解脱?你居然……想死?”

“你不想吗?”

季月欢好奇地看着她,

“我感觉你这个皇后当得好累啊,管着后宫这么多人的衣食住行,纠纷要调解,工资要发放,各种年会要安排,还管他们的晋升,各种奖惩制度……集人事行政财务策划及总经理于一体,居委会大妈的活都给您干了,甚至全年无休,几个钱啊让您这么拼?”

皇后听得头昏脑涨,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倒是最后一句听懂了。

“钱?本宫在乎的怎么可能是钱?本宫在乎的是权。”

“好好好,权权权,可是您的权施展在哪儿呢?您又出不去,更何况即便您是皇后也受宫规制约吧?呼风唤雨做不到,兴风作浪也勉强,您的权除了让这些人见了面恭恭敬敬给您磕个头以外,还能做什么呢?问题是您也不是菩萨啊,他们的磕头又不能给您增添香火,图啥?”

皇后噎了噎,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
又听季月欢摇头叹息。

“皇后娘娘,你去过草原吗?”

“草原?”皇后一愣,她眼中的茫然出卖了她,显然,她没有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