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起嘴角,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赵伯伯,我刚刚回家没看到将军,但我好像听到将军在叫,你有……看到将军吗?”
赵成刚此刻的酒已经完全醒了,他下意识将手里的麻袋藏到身后,眼神闪躲:
“没、没注意,是、是不是自己跑出去玩了?”
季月欢的看着他,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,可冰冷之下还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。
她明明还完完整整地站在那里,可是祁曜君觉得,她已经快碎掉了。
太残忍了,这对她来说,太残忍了。
“是吗?可是将军很乖的,除了我家和您这边,它哪里都不会去。”
赵成刚后退一步,“可、可我真的没、没注意……”
“那您手里拎的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?”
季月欢步步紧逼,“给我看看吧赵伯伯。”
赵成刚退了两步,后背就抵上坚硬的墙壁,他忘了,先前就是把将军扔在墙根底下。
眼下,他已经退无可退。
“赵伯伯。”
季月欢还在叫他。
赵成刚根本不敢面对女孩儿那双冰冷而破碎的眼睛,只能捏紧了捏着麻袋口的手,眼神闪躲。
“我,我……”
季月欢终于忍无可忍,她尖叫着嘶吼:
“赵成刚!我的将军呢?!”
撕心裂肺的声音,响彻云霄,她像是用尽她所有的力气,想要全世界听到她的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