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季月欢从没想过,变故会出在赵成刚身上。

那天赵成刚帮工回来,还带了一帮子工友,一堆人坐在赵成刚家喝酒,酒过三巡,将军却探头出现。

其中一个人指着将军,“嘿,老赵,这是不是老季头家那只猫?”

赵成刚打了个酒嗝,喝得多了俨然有些醉眼朦胧,眼睛往对方指的方向眯了又眯,才勉强看清,“对、对啊!”

“奇了怪了,上次老子趁老季头不在,把这猫捉回去想让它给老子抓老鼠,结果它倒好,一落地就跑没影儿了,怎么这死猫还会主动往你家钻,你怎么做到的?”

赵成刚喝多了就喜欢说大话,张口就来:“嘿嘿,老子喂它吃肉,它当然听老子的!在老子面前,可、可乖了!”

旁边一人也打了酒嗝,“真、真的假的,这、这死猫我也捉过,机、机灵得很,碰都不让碰!”

又有一个人拱火,“哎,老赵,不是说它听你的话吗?叫过来,把它,叫、叫过来!”

赵成刚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朝将军的方向勾了勾手指:

“咪?咪咪?过、过来!”

将军头微微伏着,一脸警惕地盯着赵成刚的方向,虽然这个人很熟悉,但他周围有很多陌生人,将军不敢过去。

边儿上的人顿时哈哈大笑,“老赵!你不行啊!”

赵成刚有点儿恼火,又从桌上的下酒菜里夹起两片肉放到地上,又唤了两声:

“咪咪,过来,来、来吃肉!”

大概是闻到了肉香,将军迟疑了两秒,还是朝赵成刚的方向靠近。

到了那两片肉跟前,可还没来得及咬住,就被赵成刚捏着后颈皮拎了起来。

“抓、抓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