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,感觉怎么样?”

祁曜君也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

季月欢看了眼外面的雨,叹气,“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咱们留下的记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被发现。”

是的,这一路过来他们都有意识地留了记号,本来按他们的设想,等祁曜君的人下到崖底,只要能找到他们当时跌落的地方,顺着他们留下的痕迹,找过来很容易。

但这场雨雨势不算小,他们的记号,怕是悬了。

祁曜君捏了捏她的手,示意她别担心,“天枢阁的人没那么没用,就算真的找不到,咱们反正也已经进城了,待到雨停,让老大夫帮我们找辆马车,送我们回猎场便是。”

季月欢想想也是,便点头,表示就这么办吧。

转头看到老大夫在教小徒弟,祁曜君看到她的目光几不可察地一怔。

但也只是一瞬。

如果不是祁曜君一直注意着她,可能都发现不了。

又听小徒弟皱着一张小脸儿,一副晕乎乎的样子趴在桌案上:

“甘草甘遂不能一起用,巴豆和牵牛也不能一起用,为什么甘草甘遂是相反药,巴豆和牵牛却是相畏药,而且甘草的反药也太多了,还有海藻,芫花……这怎么记得住啊,师父,我脑壳好晕啊……”

老大夫气得敲了他脑袋一下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这你都嫌难,那干脆别学了!”

小徒弟又立马坐起来,讨好地冲老大夫笑,“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嘛,我太笨了,我学,我学,我慢慢学……”

季月欢瞧着师徒两人的相处,眼底流露出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