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……
人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。
祁曜君想起那个老头说她偷学,想起她和危竹的见面,问及她是否也会医术,危竹说她不思进取,只略懂皮毛,而她对此只是冷笑着反问了一句,“是吗?”
原来……这才是真相。
不是她不思进取,不是她不想学,是那个人,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教。
对方只是想把她培养成炮制药材的工具。
祁曜君不再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发呆。
老大夫跟小徒弟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,最后老大夫慈蔼地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,示意不必管了,然后继续教他认药方。
祁曜君回神的时候看到,心头又是一酸。
若是……若是她曾经的师父,如这老大夫一般,该多好?
季月欢这一觉也睡不安稳,总是断断续续地醒,睡得很累。
勉勉强强睡了两个时辰,还是疲惫地爬起来。
她起来的时候,祁曜君还坐在窗边看雨,听到动静转过头来,皱眉:
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季月欢摇摇头,“可能是瘴气影响了神经,睡不舒服。”
之前在树林的时候,她就觉得那困意不正常,那时候瘴气浓郁,脑袋自然也就昏沉得厉害,现在瘴气的毒素在身体里消解,难受是难免的,她还得缓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