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欢打了个哈欠,“好了是吧?那我吃饭去了……”
“等等,”祁曜君抿唇,“朕今日来,是有一事想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“嗯?”
“太医院院正欲告老还乡,接替人选推举了陈利民,可……”
祁曜君顿了顿,目光盯着她,带着探究,“危竹自请入太医院,他在民间威望极高,若是有他坐镇太医院,女医一事应该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,你怎么看?”
毕竟杏林世家出身的人,谁不想跟神医学习更高深的医术呢?
“他不行。”
季月欢想也不想拒绝。
祁曜君挑眉,“为何?他不是你师兄?我以为你会很支持。”
上次危竹来一趟,她就跑树下喝酒还哭得那么伤心,虽说他当时没能问出缘由,但总觉得跟危竹脱不了干系。
原以为她和危竹之间有过什么,现在看又不像……
季月欢也怔了怔。
为何?因为陆危竹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草菅人命且敢做不敢认,而这个人和陆危竹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季月欢深吸一口气。
不,他们不是一个人,她不该迁怒。
“你要觉得他合适那你自己安排吧还来问我做什么?不过我提醒你,危竹毕竟年轻俊俏,把他这样一个人放去给那批女医授课,会有非议,你得提前做好应对措施,保护那帮女孩子的清誉。”
现代一些谣言的舆论都可以压垮一个人,更何况是这把清誉看得比命重的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