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曜君:“……”

两人的对话虽说夹枪带棒,但却莫名熟稔自然,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,危竹的眸光微垂。

他抽回手,打断两人,问季月欢:

“师妹的脉象平而缓,看似正常,实则缓中滞涩,敢问师妹如今每日都做些什么?”

“吃饭,睡觉。”

危竹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下文,他愣了愣,“然后呢?”

“没了。”

危竹:“……”

危竹眉心皱得很紧,“那敢问师妹每日睡多少个时辰?”

“不知道,反正除了吃饭洗澡都在睡。”

危竹:“……”

祁曜君一听更生气了,“不是说不让你睡那么长时间吗?”

“讲道理我都禁足了我不睡觉还能干嘛?”

祁曜君:“……”

危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苦口婆心地劝,“师妹,你这样是不行的,你还是得多出去走走……”

“你是耳朵聋了吗?”季月欢觉得他莫名其妙,“我都说了我在禁足,你要我走哪儿去?”

危竹:“……原地走走?”

“我左三圈右三圈然后把自己转晕了直接跳过睡眠直接昏迷是吧?师兄你真有创意。”

危竹:“……”

不,是你有创意。

危竹起身朝祁曜君拱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