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曜君又转向已经傻眼的安美人主仆二人,声音冰寒刺骨:

“芸心蓄意挑衅,无事生非,御驾面前更是不知悔改,意图欺君,来人,押下去,交慎刑司处置!安美人御下不严,贬为常在,回听雨阁好生反省,无诏不得出!”

安美人瘫坐在地。

完了。

她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,分明,分明错的是季月欢不是吗?

抱着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,她盯着皇上,等着她对季月欢的宣判。

果然,下一秒祁曜君就指向了季月欢,“至于你!”

季月欢朝他望过来,那双黑眸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
她的皮肤本来就白,因为身体不适,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,如今在外头站了这么久,她大概是有些受不住了,小脸愈发苍白。黑与白的强烈对比,刺激着祁曜君的神经。

他闭上眼,近乎咬牙道:

“季美人当众行凶纵有不妥,但朕体谅其身患离魂之症,尚未痊愈,行事混乱情有可原,罚其禁足倚翠轩,另派尚仪监掌监鄂阳兰入洛悦宫,亲自教季美人规矩!规矩没学好之前,不得迈出倚翠轩半步!”

安美人,哦不,现在应该叫安常在了,安常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季月欢当众行凶,最后文妃被罚抄佛经,她被贬常在,还折了芸心一个大宫女,而季月欢这个凶手居然只是禁足和学规矩?!

皇上这是被季月欢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?怎么能偏心至此?!

安可心太不甘,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有些没控制住,祁曜君冷着脸低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