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夫妻一场,看在娇娇儿的份上…你们原谅我吧!给我一条活路吧!”

“娇娇儿!爹想你啊!爹对不起你啊…”

他的哭诉,声嘶力竭,充满了表演式的绝望。起初,还能引来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侧目。但很快,杜家纵火案和赘婿忘恩负义的故事早已传遍全城,他这副嘴脸只让人觉得无比恶心和虚伪。

“呸!早干嘛去了?火烧起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老婆孩子?”

“就是,现在装可怜给谁看?真当杜家小姐是泥捏的?”

“快滚吧!别脏了杜家的地界!”

路人的唾骂如同冰雹般砸来。杜府的门房更是毫不客气,见他靠近,就用扫帚驱赶,如同驱赶一只肮脏的苍蝇。

杜府高高的院墙内,杜凤娘正坐在父亲的书房里,听着掌柜汇报新季度的布匹行情。窗外的哭嚎隐约传来,她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,墨点滴落在账册上,晕开一小团黑迹。

她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静无波,只有一丝冰冷的厌恶。“忠叔,太吵了。让人去‘请’他离开,越远越好。若再靠近,报官处理,告他骚扰民宅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忠叔躬身领命,眼中满是快意和心疼。

杜凤娘放下笔,走到窗边,并未推开窗户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