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几个为何发笑,可是我们哥俩说错了什么?”赵匀亭倒也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,直接张口就问。

“我们笑你们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,连粮食的主意都敢打。”一个小混混开口说道。

“也正常,初来乍到嘛,刚刚到地方不了解行情是正常的。”另一个小混混打圆场。

“还请大哥教我们。”两人倒是拉得下脸,立刻就追问。

“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问了,我就跟你说一下吧。”那混混见他们两个虽然牛高马大的,但是却对他卑躬屈膝,很有些得意,接着说道:“在这道林县城里头啊,你们哥两个要是手艺活好,要求点财物还有点希望,想要弄到粮食,那才是难上加难呢。”

“这是为何?”赵匀亭问。

“按理来说,这边粮食虽然金贵,但是既然用钱能买到,肯定没有那金银珠宝看得严实啊。”赵匀岗也接口问道。

“大错特错。其实这个啊,在粮食涨价之初我们哥几个就想过了,不止我们,癞狗那帮子人,还有城西的雷老虎那帮人,都打过粮食的主意。但是那帮子粮商和有钱人啊,粮食压根就没放在城里。”有个小混混脱口而出。

“没放在城里?怎么可能?那他们自己也每天要吃的啊,还有拿去卖的,难道每天出去运?那还不被人抢光了啊。”赵匀亭一副不信的样子。

“对啊,肯定是你们没探出来吧。”赵匀岗也接口,一副不相信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