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混混听了他们的故事,倒是个个都义愤填膺起来。赵匀亭继续说:“我们哥俩后来一路往南走,第一也是求条活路,第二就是想找到癞狗,给三弟报仇。因此刚刚看到哥几个跟癞狗干了起来,一时血冲到脑袋里,啥也顾不得就冲了上去,希望没有耽误哥几个的大事才好。”
“没有事,你们帮忙了我们还高兴呢。”
“对,没事啊。癞狗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没想到他这么丧心病狂。”
“那癞狗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那个带头大哥直接说:“那以后你们哥俩就跟着我们混,我们跟那癞狗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对,跟着我们兄弟,我们兄弟都是讲义气的。”
众人纷纷拍着胸脯表示自己足够义气,这也算是赵匀亭两兄弟独有的神奇体质了,一般来说,越是这种地痞混混小偷之流,他们越容易打入其中,很轻易的被人接纳。
见这帮混混果然动容,赵匀亭却没有打蛇随棍上,反而有些犹豫的说:“可是我们兄弟到底初来乍到,现在城里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,能不能养活自己尚且不好说,怎么敢拖累各位兄弟。”
赵匀岗也接口说道:“我看了,这城里头也就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不好过,那些个有钱人家还是个顶个的滋润,那些卖首饰的银楼铺子里头,人还不少呢。我们哥俩不过从旁边路过一下,就被那伙计跟赶苍蝇的一样赶走。大哥,我觉得我们兄弟应该想个办法,要是能从有钱人那里抠出点东西来,不是也能养活自己,还敢安心的加入这帮兄弟啊。”
赵匀亭马上接口:“二弟说得有道理,我们也不用去想那些值钱的东西,那东西哪家都收得严实,咱哥俩去他们那厨房,粮仓,能顺来个够兄弟们吃两个月的粮食,不也就不用为那涨得比天高的粮价犯愁了嘛。”
听到二人这一来一回的对话,那些小混混都笑了起来,两人不解的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