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开设一个专门惩罚犯人的地方,此刻衙役正烙铁烫着犯人,滚红得烙铁发出滋滋的响声,像是把身上的肉烫熟了。
更有甚者,还有将人放在锅里煮的,说是把人熟到全身炙热,好从头顶开个洞,将身上的皮生生拔下来,但人还没死,能清晰的感觉到接触空气的痛。
江暮云忍不住趴在旁边干呕起来,容昀澈叹了一口气,轻轻拍着她得背,“本王就说让你在外面等着,把人带出去询问,你非要进来。”
五脏六腑都要被吐出来的江暮云嫌弃的时候说,“你也没说把人带出来啊,呕!!”
缓了一会儿,江暮云坚持跟着容昀澈他们到达关押县令的地方。
此刻的县令两眼呆滞,盘腿靠在墙上,看到他们眼睛睁开看了一眼又闭上,似乎并不感兴趣。
“喂,见到王爷还不行礼。”狱卒走过去踹了一脚县令,钱县令根本不在乎,容昀澈竖起手指让衙役退下,表示他自己问话就是。
狱卒退下后,江暮云冲容昀澈点了点头,上前道,“钱县令是吧?你为何贩卖女人,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钱县令冷冷的看了一眼她,似乎并不把她的话放心上,不咸不淡的开口,“本官清清白白,从来不干这种勾当,你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?”
额……江暮云头上一条黑线划过,都这种时候了还板着,表示自己无辜,真有意思。
“如果你清白,那母猪都会上树,就算你没有参与贩卖女人,那你至少是他们的同犯,朝廷律法中有规定贩卖人口者,全家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