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觉得自己无所谓,流放也就吃吃苦而已,那有没有为自己的女儿妻子想想,她们会被流放到什么地方做官妓,以后会过怎样的生活?”
接着江暮云描述了妓院是怎么对待女人的,怎样屈辱她们,说的就像真的一样,可无论怎么说,钱县令就是不为所动。
“无论你说什么,本官就一句话,我是清白的,别的恕不奉告。”
江暮云无措得看了一眼容昀澈,后者点了点头让她安心,将一个发钗扔在地上,“如果你还是坚持刚才的说法,那请自便吧。”
说完就要拉着江暮云离开,钱县令捡起钗子,眼睛深深的被吸引着,突然间喊住他们,“等等。”
“这个你们是从哪得来的?我女儿安安可还安好。”
紫影先一步替容昀澈开口,“昨日我们救了一个小孩和妇人,那妇人为救孩子死了,她死前说自己是钱县令的妻子,求我们王爷将孩子好好安置。”
死了??
县令双手紧紧的握住珠钗,直到那些去村里的官差没回去,他已经提前让娘子带着孩子离开,没想到还是没逃开,终究是自己害了她。
县令哽咽着声音,哀伤不已的问,“是什么人杀了她。”
江暮云根本不知道有这事,只能看向容昀澈,后者眸光微动,“不知道,但他们的身上都带有一个火耳的标记,或许你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