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心绪不宁时。她收到了刘友珍发来的短信:今天忙晚了,手机又没电,怕打扰你就自己回家了,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。

看过短信,张六英那颢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
她回了个“好的”就带孩子们睡觉去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张六英赶到公司,没看到刘友珍。八点多,刘友珍还是没来。

张六英打刘友珍电话,又是关机。张六英忍不住用国粹问侯了刘友珍的手机:她娘的,么逼破手机?

九点多,刘友珍还是没来,手机依然打不通。

覃彦林却来了。张六英连忙上前问:“覃老板,您看到友珍了没?”

“没看到,她没来吗?你打她电话问问。”覃彦林回。

“我打了,一直关机。”张六英说。

“她那破手机,十次有九次没电。”李响插话。

“她有没有踉你们说什么?”覃彦林问。刘友珍是个挺有责任心的人,基本上不迟到早退。有事会提前请假。

这种不声不响就不来的情况,从来没有在刘友珍身上出现过。

“没有,从昨天您发短信让她去出工后,我就再没看到过她。昨晚她孩子都没接。”张六英答。

“孩子都没接?”覃彦林问着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他连忙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什么发短信?”

张六英一愣,边掏手机边回答说:“就是这条短信呀!您看,这不是您发短信让她出工吗?”

覃彦林接过手机,仔细一看说:“这不是我发的,我手机号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