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房子不大,收拾起来快。洗衣服被子还不用手搓,有洗衣机。做饭也只需做过两菜一汤就行。

老人有退休工资,儿女也有钱,只是不在身边。

出这个工提成高不说,还能吃上两餐好饭好菜。最主要的是给老人做饭,还帮着买菜买生活用品,这中间还可以赚一些。

张六英连忙叫来了刘友珍,刘友珍一看,也很是欢喜。带好工具就出发了。

下班时刘友珍没回来,张六英也不在意。老人有吋吃过晚饭还拉她们唠嗑。陪唠嗑还会加钱,加的钱也是纯赚。

她给刘友珍打电话,提示手机关机。

“买什么二手破手机,动不动就没电了!”张六英嘟囔了一句,也没太在意。刘友珍的手机电池不经用,经常没电。

张六英急匆匆往家赶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交由邻居带着。

一个是她的孩子,还一个是刘友珍的。

那天和覃彦林夫妻就制度的事理论。覃彦林夫妻没接话茬儿,而是跟她们商量,说公司让她俩管理,除了工资外,还给她们各自百分之五的收入分成。

两人一听,立即就表了衷心。

能拿收入的百分之五,两人自然希望公司收入好。要想公司收入好,制度必须完善,必须好好执行。

为了做好工作,为了维护制度。两人给邻居开了工钱,让邻居帮着照看两个孩子。

直到晚上九点多,刘友珍还没有来接孩子,张六英开始不安起来。

她再次绐刘友珍打电话,还是关机。想着刘友珍会不会回公司放工具。她又给公司打电话,一连好几个,都没人接。

心里的不安感越发强烈,她忍不住拨通了覃彦林发短信过来的电话号码,结果提示关机。

她想打邓秀珍的电话,却发现自己没有对方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