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祁端着药进来:「陛下,药熬好了。」
他没有问要不要他唤人来喂,因为这几天都是澜月亲自负责的,里里外外从不让旁人插手。
澜月伸出一只手,无祁将药递给他,嘱咐小心烫。他应了下,将床上的女人扶起用枕头垫着脑袋,将汤药吹凉试探温度后一勺勺喂给她。
刚开始喂的两口,女人未有什么反应,后面到第三口时,女人嘴皮子动了动,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染唇上的药汁。
也许只是下意识的行为,但下一刻这苦味便让她立即惊醒,猛地坐了起来把药吐出,「呸呸呸!这什么东西这么苦?谁啊,谋财害命啊?」
一声碗破碎的声音划破一室寂静,她意识到什么抬头望去,对上一张绝色倾城的脸,只是这眼中的深情让她受宠若惊。
一只手缓缓向她伸来,她眨眨眼忽的躺回床上,避开他落在脸上的手,痛苦哀嚎:「哎呀,我是谁,这是哪,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」
一旁还未走的无祁都看懵了,这情节仿佛在哪见过?
「你,不记得了?」澜月死死盯着她,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,手中紧握的拳微微颤抖。
女人抚摸缠着绷带的后脑勺面露无辜,「我该记得什么吗?你是谁啊,我和你有关系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