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面虎!」唐中年早已习惯她,翻个白眼就算完事,说起了正经事,「你听说过这几日宫里的传言没?都说陛下回宫的路上救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而那个女人的模样却是不得了,恰似故人归。」
宫里传的沸沸扬扬,张尚宜自然是知晓的,她说:「陛下私下去了一趟芪州,没带回施行土地新政的陈凌,反倒是带回了故人,这其中如何,不好深究啊。」
唐中年也不理解,故人,一个死去的故人,怎会突然复生,且是在五年之后。如此蹊跷,澜月还是将她带回身边,又是如何考虑的。
她问张尚宜:「你怎么想?」
张尚宜笑笑:「不管什么目的,当今天下初安定,我只希望这场安宁能持续长久。」
唐中年心想,如果真是那人,怕这凤阳是安宁不了了。
二人走远后,拐角处缓缓走出一人,正是陈娟娟,她此时脸色不大好。自从澜月带着那女人回来后她就派人去查了,起初还以为那丫头有了新主意,可得到的消息是人还在芪州,而那个和凤凌长的相似被澜月带回的人又是谁?
她打定主意要找时间去确认确认,再传信告知丫头。
皇帝寝殿内,与凤凌模样相似的女人躺在床上还未苏醒,床畔守候一人,不舍得移开视线分毫。
不是因为思念,刚开始见到她时,他什么都没想,认定她还活着,不只是因为梦变成了现实,也是那掘坟之举的引导。如今她真正躺在自己面前,呼吸平稳,似下一刻便会睁开眼睛,心里藏着的是不知如何面对的仿徨,还有打破梦境的畏惧。
没有人能理解,这时候的他,很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