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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月凝视着他的眼睛,不放过他任何心思变化:“你很想死?”

司竹差异:“怎会呢,只是…”

他这语气,显然是另有心思,澜月也不打断他,静静望着不说话。

“只是,我怕陛下会给我陪葬啊。”司竹说完便笑了,畅快如意。

“你每日给我的药,做了手脚?”澜月并未多少惊讶,这只是意料中的,近几个月病情发作越发频繁,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对抑制药物越来越依赖。原本他以为是这绝症根本无药可医,能拖一日是一日罢了,却没想到自己竟引狼入室,害了自己和身边的人。

第306章 对话

司竹面色惨白,伤口还未止血,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,可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:“也不能这么说,你这病本来天下间无人能治,只是苟延残喘而已。我给你开的药中,有一味是止疼的效用药,是对你的疼痛效用极好,但用多了是会上瘾的,你现在用了这么久,怕是已经离不开它了。”

听到这些话,一向沉稳的少华都忍不住怒了,拔起刀就横他脑袋上:“要是陛下出了事,我饶不了你!”

司竹笑得肆意:“能让凤阳男皇给我陪葬,貌似也不亏呢。”

少华被他气炸,真想一刀了结他,又担心他死了陛下伤势,手中的刀前进也不是,退也不甘,看他脸上得意的笑容,真想划花他的脸。

“无人能治,苟延残喘…”

澜月自言自语后,低低笑了起来,不喜,不悲,是看淡一切,穿越生死的错觉。

他说:“你以为我很想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