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澜月在,管他男女,她非得冲上去扯他头发不可。司竹无心理会唐诗的狠话,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另一人身上,澜月的出现让他始料未及,打乱了计划。而如今的阵仗,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有备而来,他失算了。
还未到撕破脸的地步,他还能继续心平气和装下午,“澜月,你说这人是我害的,可有人证?”
回之的是澜月不屑轻笑,“孤杀一人,还需要理由?”
唐诗默默竖起大拇指:大王牛逼!
“不过既然你非要一个罪名也可以。一月前勾结银河帮毒杀陈凌等人,毒害朝廷命官,这一罪,可就足够让你死一万次了。你觉得孤杀你,是在冤枉?”
澜月一步步逼近他,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颚,他的身高略胜司竹一筹,他以俯视的目光低头靠近司竹的耳边,一字字低语:“你,配吗?”
司竹一动不动凝视着澜月,杀意交错间,额头悄然出了不少细密的汗。
不是他不避开,而是禁锢他下巴的手指,看起来力气不大,他却清楚知道,只要再重上那么几分,他的下巴立即就废了。
虽然以自己的能力能治疗好,但要费上不少心力,而他,更不想输给这个男人!
两人互相僵持着,一个如视蝼蚁,一个如吐了芯子的毒舌。
最终,下巴一松,那力道撤离,随之而来的是无情的裁决:“带入审讯室好好招待。”
司竹环视一圈,没有挣扎被带走,这里里外外都是高手,仅凭他一人之力,难于上青天,倒不如等待时机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