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有些不像话。
顾玥萱早已从屠苏博和祖父那里得到暗示,便低头用餐,默不作声。
在席兰芳絮絮叨叨地责备过行为轻率的屠苏博之后,他不动声色地轻轻碰了碰余氏的胳膊。
余氏仿佛从沉思中惊醒,双手捧着饭碗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处,也不惧怕别人的闲言语。”
席兰芳只是以为她出于同情,不愿看到屠苏博被指责而出来打个圆场,于是投在屠苏博脸上的目光又多了几许责备。
实在太过分了。
屠苏霆却从祖父和屠苏博的言谈中察觉到了一丝端倪,但他总是那么懂得分寸,哪怕心中有所察觉,也绝不会直白地拆台或是戳破。
何况,他内心深处也认为这样并无不妥。
他的二哥简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,任他自生自灭,无人关心那废物的一举一动。
然而,屠苏旻飞和屠苏旻洋都是十分出色的孩子,他们的父亲已经彻底沦为扶不起的梁柱,无法支撑起二房的屋梁。
如果他们的母亲能在这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那自然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。
想到这里,屠苏霆笑眯眯地向黎氏碗里夹了一块肥美的肉,无忧无虑地说:“哎呀,大嫂,你为何要责备屠苏博呢?”
“我二嫂既然并不觉得为难,那么往后家中便多给予一些支持,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。”
“再说,木已成舟,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再说也无济于事,不如节省些精力,待会儿你们好好商量一下,看看如何将这新得的绣庄盘活,以免辜负了屠苏博的一番苦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