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购买绣庄的银两,账目上可以支出,但买了之后你打算如何经营?难道你打算亲自担任店铺的掌柜?”

屠苏博舞枪弄棒技艺高超,然而面对细腻的绣花针,他是否也能得心应手呢?

“这其中的门道,我委实不懂,如何能担当绣庄的掌舵人。”

屠苏博将碗中精心剔除鱼刺的雪白鱼肉夹到顾玥萱的碗里,语气平静地说:“产生这个想法并非一时冲动,我曾与祖父深入商讨,将来绣庄的经营管理,恐怕要劳烦二婶多加费心。”

余氏未曾料到,让自己焦头烂额的难题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得以解决,她愣在原地,一时语塞。

老祖父在这时开口道:“接手一家绣庄确实有些突然,但有了旻飞的母亲坐镇,料想也不会出太大的岔子。”

他们祖孙俩言谈之间,就这样敲定了余氏接任绣庄的大事。

席兰芳不便反驳老祖父的意见,却忍不住向屠苏博投去责备的目光:“真是胡来。”

“你二婶如何能直接涉足绣庄的生意打理?”

屠苏博满脸自信地说:“若是二婶不出来主持大局,我和萱萱恐怕难以支撑绣庄的运营,这笔投入岂不是打了水漂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席兰芳想象着笨拙的顾玥萱拿针如同舞大刀的场景,再看看屠苏博那副可能连针尖和针尾都分不清的模样,不禁叹息。

“你二婶若是出面打理这些事务,定会招致闲言碎语,你这孩子怎能如此让人难堪?”

一个已婚女子,哪怕屠苏烨如今如同逝者般存在,跨出这一步也难免会引来非议。

席兰芳并非对二弟妹即将成为绣庄的主人感到眼红,她只是单纯地觉得,屠苏博这是在给余氏出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