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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萨气得差点咬碎一口老牙,偏还要装作乐呵的样子,不然就是藐视皇帝。

见不得言清风光的他,还想指望自己的人能继续控制白泽。

奈何那几声像鸟鸣的奇怪哨音,根本不起半点作用。

言清冲他笑了笑,自白泽背上跳下后,伏在它耳边小声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去吧。”

她轻轻拍了拍白泽的头。

众人便只见刚还无比温顺的牦牛,忽然低沉叫了声,庞大的身躯就朝着巫萨扑了过去。

其他人被吓得惊慌失色,很快就发现,白泽只专门逮着巫萨扑。

巫萨踉跄躲避,一把老骨头都快颠散了架。

“白泽,看清楚我是谁!”他一声大喝,不敢往老皇帝那躲,只得朝外跑。

可任凭他如何叫喊,牦牛就跟见了死敌一样。

直到他被撞翻了屁股,摔飞出去来了个脸刹停下。

言清也挺佩服他的毅力,直到这时候了,都没拿出怀里那只用来控制白泽的竹哨。

她也没将人逼得太紧,老东西现在还不能除,他可是制衡成许的关键。

今天的事已经足够让她在北幽扬名,密宗这块垫脚石留着以后再用不迟。

“过来。”她轻唤了声,想要再次用角将巫萨掀翻的白泽立刻乖乖跑回。

场上众人再次为它的乖巧听话而震惊,只当看到巫萨脸上的血印后,使劲憋红了脸才不至于叫自己笑出声来。

百官的肩膀却是抖如筛糠。

言清走向他,施舍般抬手示意他起来:“小孩子不懂事,还请国师莫要计较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巫萨抹了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