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萨自舞到老皇帝面前,就顺风顺水,没人敢给他半点气受。
见言清这般,他阴沉着脸冷笑一声,差点将手里的酒杯捏碎,脑中更是已经幻想出无数凌虐她的法子。
借着感谢的名义,他端着酒杯上前,压低了声音说:“小丫头,做人还是莫要太过猖狂的好。”
言清起都未起身,懒洋洋抬了抬手,清凌凌的声线里含着睥睨的傲气:“有那个资本为何不用?”
巫萨将恼怒收敛,笑呵呵的说:“但愿你能傲气长存。”
言清像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机锋,嘴角微勾:“法王的祝福,小女子便笑纳了。”
巫萨看向被牵来的白泽,跟侍者悄然对了个眼色后,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言清瞧了眼那只通体雪白的牦牛,肥硕庞大的身体挂满鲜亮的毛发,两只弯角坚硬有型,更像一只变异的大型羊兽。
白泽两只乌黑的眼里潜藏着焦躁,似乎不太喜欢这种人多的场面。
即便侍者一边投喂鲜草,它也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,两只蹄子不时抬起。
言清摸了摸皇帝刚赐下的腰牌,这玩意儿浸泡过能引兽类发狂的药物,身为医者的她哪会不知。
她继续端着神女的架势,不屑众生的表情,其实就是拿鼻孔看人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她心里数着数。
在距离不到十米远的地方,牦牛白泽就突然撞开侍者,猛地朝她奔来。
文武百官纷纷被吓得离席,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鱼。
“快跑,护国圣兽发疯了!”
这样的情形他们见过不止一次,不然白泽也不会被传脾气火爆。
老皇帝还在搂着贵妃,品尝送到唇边的美酒,目光飘向仍镇定自若站立不动的言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