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许转了转手里的杯子,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。
倒是作为亲陪侍卫跟着他进宫的戚恒,身子微微前倾,面上不自觉泄了丝紧张和担忧。
一直将言清视为救命恩人的他,并不想看到她纤细的身躯被撞飞的一幕。
“殿下。”他忍不住开口。
成许神色一凛:“阿恒,这不是你我能管的事情。”
白泽被带上来的第一时间,就有侍卫拦在了皇子席前。
成夙等几人都一脸看热闹的神情。
令人奇怪的是,白泽逗人玩似的,追着旁侧的太监宫女跑了一会儿,才撒开蹄子奔向言清。
见它找准了目标,巫萨松开紧皱的眉,眼里噙着抹阴毒的笑。
鲜少有人知道,这只牦牛本就是他驯养,为的就是借机取得老皇帝信任。
为了养成白泽的凶性,他不惜用药物喂养,唯有身上带有安魂香的他靠近,才能让其乖顺听话。
保险起见,他还让人在腰牌上动了手脚,其佩戴者靠近,只会让白泽更加失智。
关键时刻他再去安抚,其他人只会对他这个国师更加信服。
只是他算得再好,也算不到言清有御兽的本事在。
跑得极快的白泽,在言清最前方及时刹住了车,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她腰。
乖巧的模样,让她不禁想起了某个也喜欢在她身上蹭蹭拱拱的少年。
牦牛不舒服的哼哼了几声,乌瞳里泛着泪光向她求救。
常年的药物喂养下,对它身体和精神都产生了极大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