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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因应声后退出房间,替她关上门后走向院中正失神的图桑。

她将言清原话告知,就先去了前院大堂。

图桑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,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脑中是女孩挥之不去的身影。

凝脂般雪白的肌肤,与他旖旎梦境里的样子分毫不差。

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脸,羞红到发烫的面颊,似乎要将面具也烧成烙铁。

只是走出几步,他蓦地想起方才从视野里一闪而过的,地上的玄衣。

那不是清妹的衣服,更像是男儿所穿。

他踏出后院的脚收回又向前,犹豫再三还是先去了前厅。

自己方才误闯,清妹回头时看见来人是他,明显松了口气。

那便是出自对他的信任。

而他也该相信清妹才是,不管她想要做什么,都自有她的道理。

屋里的言清,听外面脚步渐远,这才起身将趴在浴桶底部的羌执拽起。

心里正感叹自己像是在背着丈夫与人偷情,就见少年已将自己憋晕。

她不许他动,这家伙便一点动静也没发出,使劲一口气憋到底。

木桶内药味稍重,更比普通水质浓稠,这才叫通水性的他不小心厥了过去。

“羌执,醒醒?”言清摸了摸他颈动脉,又试着刺激他几个穴位。

人仍没见着醒,她将少年推在桶壁,一手扶着他腰防止他下滑,一手捏着他下巴抬高。

吸了口气给他度过去,反复几次,羌执卷翘的长睫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