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推开,腰身便被缠紧,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面前人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她皱着眉。
少年分明是将她的唇当成了美味啃。
刚刚为了不露出破绽,她上边衣物尽数除了去,只留了件亵裤在身。
如今两人赤条相贴,肤色落差鲜明晃眼。
陡然而起的热度,叫那已渐凉的水也升温了上去。
“主……人……”羌执被咬了口才将她松开,小心翼翼拱了拱她颈窝,瓮声瓮气开口。
被小白忽悠的少年,根本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,只乖乖跟着叫她主人。
以为她生气,还主动舔了舔她耳朵以示安抚。
往日他见过,狼爸就是这样安抚狼妈的。
言清偏过头:“该出去了。”
羌执巴巴望着她,喉间发出小声呜咽:“主人,难受。”
狼崽乖乖收起獠牙和利爪,露出一副快要死掉的可怜样,很容易叫人心软。
言清正要开口询问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,就很直观的感受到了他难受的地方。
抵在他胸前的手狠狠掐了把,她一脸黑线: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羌执立刻松开她跳出浴桶,也不擦干身上的水渍,胡乱捡起地上被打湿的衣服往身上套好。
站在一旁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。
温顺得像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。
只他不懂人类欲望,也不会压制自己,所有的情绪都跟喜好一样,直白的表露在某个地方。
言清整理好衣物,见他还是懵里懵懂的青涩模样,实在难以说出什么苛责话:“你带小白先回草原。”
羌执走向她,依恋的伏在她肩侧,似乎不舍得离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