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去管执意留下的那家人,秃鹫们也只拦得住马匪一时,他们往这来是迟早的事。
尊重他人命运,不涉他人因果。
格桑点点头:“好,都听妹宝的。”
她看着言清认真的小脸,只觉得妹宝病有好转后,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。
说的话总有股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。
她心想:赤脚郎中换的药果然好使,也亏得爸妈跟尧吉在天上保佑。
希望妹宝能一直好下去。
“妹宝你快坐上去。”格桑推着言清让她上板车。
言清拒绝,她还弯起胳膊秀了把自己的肌肉:“快去,阿嫂现在可是有用不完的牛劲。”
怕耽误时间,言清便也没多做拒绝。
原主自小体弱,要是一下子恢复得太快,反而容易遭其他人的怀疑。
大部队集合得很快,主打一个轻装简行,只带了拖放置重物的板车的两头牦牛。
图桑挥着鞭子,回头看了看两人所在的方向。
他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孩通知他危险快要来时的模样,一双柳叶眼沁着半湖春水,诉说着主人当时的焦灼和紧张。
告知葛安危险预兆的时候,他并未将言清最先提醒的事说出来。
是怕万一没有遇到特殊事件,众人会将责任怪在女孩头上。
若真有险情,他打算再向大家阐明情况。
葛安见他心不在焉,用力抽了慢吞吞的牛一鞭子:“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