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便与夫君,谈谈旧日温情。”
重温旧梦。
蜻蜓点水的吻,如无声落下的雪,在彼此的呼吸中融化。
韩盛靠在桌上,咫尺距离的言清手中勾着他的腰带,倾着身子贴在他耳侧。
魅惑点燃眸中星火,妖娆的模样宛若在破庙里等候赶考书生落脚的女妖。
等着吸干他的阳气。
“夫君不喜欢吗?”言清挑着眼尾看他方寸大乱的样子。
韩盛微敛羞赧:“草民曾闻合昏尚知时,鸳鸯不独宿。”
言清嘴角的笑容滞了滞。
这句诗的下一句是“但见新人笑,那闻旧人哭”。
主打一个怨嗔薄情负心汉。
“谨安若不喜欢,便就此罢了。”她黯淡轻咬红唇。
男人却捉住她想要撤离的手,偏着头不去看她:“窗未关。”
“这个时段不会有别人。”言清闷笑,继续手中动作,“本宫的府中,没有谁敢不知趣。”
在韩盛的坚持下,她随手将窗闭合。
青衣大敞,红袍散乱。
文人的嘴总比身体强硬。
黄昏散尽,月上枝头,蹲了半晌的鸟儿扑棱棱飞走。
一阵风吹得雕窗半开,屋内没有点烛,微醺的月光鬼鬼祟祟探入框出桌前凌乱的身影。
言清偏头往窗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恰恰对上少年莹亮如火的眸。
“夫人莫要分心。”韩盛严肃着脸,跟正给她上课的严厉夫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