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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当初金銮殿前所言,一臣不侍二主。

甘以庶民之身入公主之帷帐,不过是因为她还需要他。

“谨安何必妄自菲薄。”言清软语如呢喃,唤他表字时格外亲昵。

韩盛抬首迎上她含笑眸光,心中仍似当初滚烫,一句“夫人”恍惚间脱口。

他立刻收敛眼中情绪,起身拱手告罪:“殿下,草民越矩。”

“谨安今日情绪有些不对劲。”言清向他伸出手,他慌乱避开,棋子霎时散落一地。

起身拂袖,往里走时脚步停顿。

“许是今日厨房替殿下试菜,误食了一口醋,心里酸得很。”他唇边溢出一缕苦涩,背对着言清而让她看不见自己低落神色。

“谨安……”言清看着他落寞背影,有些心虚的搓了搓指腹。

原来克己复礼含蓄内敛的君子,也会有直白言明吃醋的时候。

她的心像是虚浮飘在云上,感觉自己实在渣得很。

但向来随心所欲的她,从不是一个会过度自省的人。

所以她上前,双手从身后绕到前方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
韩盛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,大掌按在她手上轻轻推了推,都没舍得用力。

他压抑住喉间的欢喜,平静的声音能听见一丝颤抖:“草民去给公主殿下拿新作好的策论。”

“夫君。”言清侧着脸埋在他脊背,“今日我们不谈国事。”

这一声“夫君”仿若回到从前琴瑟和鸣的时光。

韩盛能感受到自己心跳,好似变成了刚学会飞翔的雀鸟,跌跌撞撞向前扑扇着翅膀。

他想立刻应声,又顾忌该有的矜持,站在原地不动。

贴着一方温软的后心,僵直着泄露了他的紧张。

言清柔弱无骨的小手钻进他宽大的儒衫,指尖错过轻薄的肌肉纹理。

绕到男人身前,她捧着他清冷与温润完美契合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