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是真把他当狗了啊?
赫连牧野乖乖躺下:“一切听娘子吩咐。”
他散乱长发半遮前胸,拨开的衣襟白皙薄肌若隐若现,侧身望向言清的眸中水光澄澈。
俨然一撩拨人心的病弱美人,处处透着令人怜惜的风情。
营造出来的氛围,却被言清忽略了个彻底。
一针下去就让他失去了意识。
所以绑住他的绳子,不过是双管齐下而已。
只是绳子加锁什么的,实在太像绑架现场。
言清骑着马往城里去,有从狗皇帝那薅来的令牌,她入城不需路引,走的特殊通道。
径直去了军营,主动递出腰间武器后,她被带到主帐。
“乖宝!”
“小妹!”
两个大男人像找到蜂蜜罐子的熊大熊二一样,一脸欢喜得瞅着她。
“爹,大哥,娘亲呢?”没在帐内看见张婉清,她关切的问。
言万山摸着胡子假哭:“在乖宝心里,爹就不重要了吗?”
言千松嫌弃的瞥了自家爹一眼,往言清那靠了靠:“娘亲和连翘那丫头在照看伤兵。”
“报!报告将军!”许文章冲进军帐,“敌军于五十里外函谷关驻扎,集结兵力数万之众。”
话是冲着言万山这个上司说的,他视线却从进门就没离开过言清。
外面被抢了活计的侦察兵直想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