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页

言清确认没找到东西才收回手,深深往他胸前的狼首纹身上瞧了眼。

静静站在一边,她没有先开口,而是盯着床上的人看他有何反应。

男人艰难起身,打量了下陌生的环境,抚着心口咳嗽几声。

“这是哪里?我、我是谁?”他茫然张了张嘴,偏移到言清身上的眸光好似失了焦距。

言清状若担忧的说:“你连我也不记得了吗?我是你娘啊。”

别问,问就是她童颜不老。

喜欢演,她奉陪到底就是。

虽然她的治疗比较敷衍,但对伤处的检查绝对仔细,这可是身为一个医生的必备操守。

这人脑袋上都没有任何受伤痕迹,怎么可能会导致失忆。

总不能是他脑神经连着肚子,痛到失忆?

青年嘴角微僵了下,羞红着脸轻咬唇:“你、你一定是我娘子。”

“连你阿娘都不认得了吗?二狗子!”言清也不顾他还是个伤患,一巴掌呼他肩头。

他差点绷不住表情,眼皮子狠狠跳了跳,小心翼翼的去捉面前容色姝丽的女人的手:“娘子莫要再说笑。”

言清反手抽红了他手背,提拉式微笑脸:“好的,二狗子。”

他努力摆出一副怯弱的可怜样儿,偏偏眼前的人油盐不进。

便是他装失忆示弱以降低自身威胁力,也没让她降低半分警惕心。

赫连牧野意识到,这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女人,并不简单。

至少不像是与此处贫寒草屋适配的民女。

“我去寻些吃的来。”言清说着,拿出从犄角旮旯里翻出的草绳将他双手绑起,“你先在屋里待着。”

赫连牧野面露不解:“娘子这是做甚?”

言清一脸为他好的神情:“你发病时易失控,为防乱咬人,我便只好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