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页

言清下了定义。

非我族类,杀了再说。

她拔出刀,正要再往他脖子上补一下,男人哼唧一声半眯半醒的睁着双朦胧的眼。

稍微偏头的动作,露出微敞领口内的黑色狼首纹身。

言清犹豫了下,等查出此人身份再做决定也不迟。

待查明他是谁后,若有用就留下,无用便处理了事。

这般想着,言清将转醒的男人劈晕,拿出随身针囊,替他做了简单的封穴止血处理。

又给他伤口撒了点携带的金疮药。

将昏迷不醒的人拽着往马上一横,她挥动缰绳,腿夹马肚从林中驰骋而出。

言清随意在蓝玉城外寻了处民院,独身上去跟房主人交涉购买后,才单手将丢在草丛里的人拎着拖进去。

原来即便受伤也俊美无俦的男人,被她一番折腾,霎时间灰头土脸狼狈不已。

活像个蓬头垢面的乞丐。

言清把人搁床上,简单替他处理了下伤口,任他吊着半条命。

想到什么,她凑到床沿,双手将他从上摸到下,翻找他身上有没有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贴身信物。

男人恰好在这时候醒来,睁开一双雾蒙蒙的浅褐色眼定定望着她。

许是不小心触碰到他伤口,他呻吟了声,轻颤的尾音不由令人想入非非。

言清放在他胸腹处的手一顿,还没撤开身体,又听他柔声道:“轻、轻点……”

模样清雅隽秀的青年,病态苍白的脸如有合欢花汁晕染。

端的一副弱柳般受调教者的柔媚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