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前没有表现出来的怒火和仇怨,此刻倾尽全力释放而出。
“爹,我们该怎么办?”谢麒麟收起在灵堂上的气愤,理智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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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主严肃抿嘴,额头沟壑丛生:“皇帝忌惮世家非旦夕之事,谢宁两家的婚约,只怕被看做是一场威胁。”
他放开五指,指甲刮蹭桌面,声音异常刺耳。
“只是在这节骨上动手,岂不是太容易招致怀疑?”
他摸了下上嘴唇的胡须,担忧是有人故意挑拨,想渔翁得利。
谢麒麟面目阴郁:“爹,孩儿只知狗皇帝是最大得利者,既他不仁,我们——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眸中皆有精光。
“你去邀宁家老儿暗中一叙。”谢家主以食指点蘸茶水,在桌面画了两个连起来的圈。
谢麒麟露出得意嘴脸,笑着弯腰拱手:“儿臣、告退。”
宁、谢两家明面上闹得不可开交时,言清将了尘大师送给自己的玉佩,暗中交由来如意酒楼表演的杨柳。
别人不清楚,接受过剧情的她却知晓,这醉香楼背后主人是谢家嫡长子。
谢逢春的死,不过是谢麒麟的将计就计罢了。
这玉佩乃皇家之物,陈晏殊自己便有一块。
她想谢麒麟不会蠢到不知如何利用。
与虎谋皮,唯手熟尔。
玉佩里的女主残魂,在言清离开福临寺后,便转移到了她腕上玉镯中。
她偶尔能看到周身有细微金光渗进其魂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