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谢家纨绔死在了楼里。”三娘小心将门关上,掩着唇道。
今天要登台的是杨柳的小姐妹,只是他们的轿子去接人时,只瞧见醉香楼里三层外三层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如意酒楼跟醉香楼有合作,是故那看后门的龟公一脸沉重的透了点消息。
言清捻平袖子上的褶皱,侧边窗户探进的穿堂风扶起她嘴角的笑意:“死了个毒瘤,这不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吗?”
三娘忙捂住她的嘴: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虽然我也是那么想的,但咱们可不能表现出来。”
将窗户也关了去,她忍不住幸灾乐祸:“瘪犊子祸害那么多小姑娘,确实死得好。”
不久后,民间就有风声传来。
说是头一天那宁家小少爷才跟谢逢春打了一架,第二天谢逢春就丢了命。
两者必然有着某种联系。
谢家。
布置的灵堂上放着口没封盖的棺材,白色灯笼挂了满府。
悲痛哭泣声声震天,直吵得天上经过的鸟儿不敢落地。
“爹,咱们定要宁家给个说法!”长得人模人样的谢家嫡长子恨恨捏着拳头。
一旁的美妇人哭得胸口起伏不停:“是啊老爷,您一定要为逢春做主啊。”
谢家主甩了甩袖子:“大夫断定这孽障乃马上风,你们休要给我乱语!”
他将由姨娘扶正的女人推开,径直转身离开灵堂。
心里冷哼,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实在难担主母身份。
“爹!”大儿子谢麒麟紧跟在他身后。
二人进入书房。
谢家主一拳敲在书桌上: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