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二十好几了,可怜他还是黄花大闺男。
许文章与有荣焉的挺直了胸脯,一双好看的眼睛比那正午的阳光还要亮:“大哥说的对。”
夜里回到自己的军帐,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从心口贴身衣襟拿出珍藏许久的锦帕,放到鼻尖嗅了嗅,思绪飘回到总在梦中重复的旖旎夜。
美丽的海妖在水中吟唱,修长的双腿带着致命的力道将他绞缠。
几乎要叫他溺死在丰硕满盈的两轮软月里。
将视若珍宝的帕子重新放回,他仰躺在床上,双手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。
星眸似有银河倒旋,面上笑容染上几分憨气。
忽而几声号角震寒风,他神色蓦地严肃,猛地坐起身,看向帐外的视线满是凌厉。
迅速跳下床,拿起架子上的红缨枪就往外冲去,凛凛尖刃吞噬月色而泛寒光。
他带领自己的队伍前往紧急集合点。
先前因为侦查得力,及时发现企图混入城中的奸细,他被晋升为百夫长。
但念在他初来边疆,言万山只用训练程度不够为由,阻止他正面迎敌。
其中自然也含着几分照顾他的私心。
毕竟他可是老友唯一的子嗣。
到城门口后,许文章才知,数九寒天里导水河冰冻三尺,幽国骑兵趁机渡河企图从侧翼攻城。
“天机营侦察卫三十九队百夫长许文章请求出战!”他站到言万山面前,一张俊脸充斥着毅然。
瞧着他眼里的坚定,言万山不禁想起自己年少时。
他替许文章整理好匆忙出军帐而戴歪的头盔:“准!”
“将军,现在让这小子正面迎战会不会太早?”言千松出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