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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。

有匪君子,如金如锡,如圭如璧。

于国,为肱骨撑柱;于民,为江海汲鱼;于家,为温港纳舟。

他是属于国家的良相大才,是百姓眼里两袖清风的父母官,也是能给妻子足够安全感的好丈夫。

没什么不好的地方。

“如果是因为陛下……”韩盛眸光闪了闪,蹲下身双手紧握她的手,“我能保护好夫人。”

哪怕放下一切辞官归隐,从此不上庙堂,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。

他们夫妻一体,怎可轻言舍弃?

男人抬头仰望着她,清冷肃正的脸哀伤笼罩,以卑微的姿态祈求她收回成命。

言清低头直视他,眸中了无波澜:“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
她态度坚决得,好似昨夜的天雷地火悱恻缠绵只是他的一场梦境。

一旦醒来,只余冰寒刺骨。

屋外狡猾的冷风,仿佛穿透紧闭的门窗呼啸而来,让人禁不住打颤。

言清从梳妆台的抽屉里,拿出他去平南之前留下的和离书,放到他掌心的同时,牵着他走到桌旁坐下。

她像没事人般,给两人各自倒了杯才烫好送来不久的热茶。

捧着茶杯,她神色淡然的问:“谨安觉得我如何?”

唤他表字没有喊夫君时的亲昵,亦没有昨夜在他耳畔娇喃的热情。

更像是以一个君子之交的同道者身份,与他平等交谈对弈。

韩盛长发披在肩后,赈灾过后更加瘦削的身躯包裹在青色宽袍里,高洁的风骨冲淡了文人的弱气。

他目光深情:“夫人秀外慧中、博闻广识、善解人意,我心恋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