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终将如星火,燎燃整个大地。
大部队离开后两天,四人组成的同游队伍也朝着泽城方向而去。
韩盛在前面驾车,陈晏殊作为副驾坐在旁边。
他原想和两个女眷同入车厢,只是在言清的明嘲暗讽下,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本还欲以势压人,又被言清以“私访队伍瞒下身份,哪来君臣之说”给呛了回去。
陈晏殊看了眼身后随着车颠簸飘起又落下的帘子,冷峭面容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他微抬下巴,视线掠过身侧的人:“夫人牙尖嘴利,状若狸奴,只怕爱卿招架不住。”
韩盛望着前路,手中马鞭扬起,嘴角微勾耳尖浅红:“夫人她很好。”
言清素手掀帘,将两人对话听了清楚的她嗤了声: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。”
从衣襟掏出帕子,伏在韩盛背后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,“夫君若是累了,便让闲人代替。”
“闲人?”陈晏殊凤眸斜睨。
“场上除了夫君,哪个不是闲人。”言清哂笑,“陈公子若是当不得这副驾,由我代替便是。”
她咬重了“陈公子”三字。
韩盛接过她手里的帕子,眸如点漆:“夫人,我不累。”
二人郎情妾意,一旁的陈晏殊倒是被衬成了背景板,冷哼了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哪有让女人驾车的道理。”
语气里是高高在上的自傲,和对女子的轻视。
他本以为言清会与他争辩一番,谁知她径直缩回车里,只拿他当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