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丫头还真以为他是被那区区几本医书唬了去哩。
后来瞧中连翘那丫头的天赋,他没忍住又多收了弟子。
反正一个是教,两个也是教。
但他也不敢光明正大让人知晓他们的师徒关系,所以郑重嘱咐两人务必要对外界瞒好。
唉。
世道多污浊,清流亦是错。
他思绪变化间,手里动作未停,迅速以针封住韩盛的几个穴位。
言清快准狠的拔出箭,菱形箭头几乎连带剜出整块血肉。
“嗯~”韩盛从昏迷中被疼醒。
言清连忙握住他的手,将伤口剩下的处理交给胡太医。
“夫君。”她轻唤了声。
韩盛卷睫轻颤着张开,混沌的眼恢复了些清明。
他开口第一句不是喊疼,而是抓紧了她的手激动道:“夫人,我们寻到水源了,百姓有救了。”
话音刚落,便又支持不住虚弱的晕了过去。
都这个时候了,还顾着别人。
真傻。
那些听一句蛊惑,就想将食同类血肉的人有什么好救的呢。
她当时应付妖道的几句话,何尝不是被有心人听进了耳里。
本意是当众凌迟这人,好给城中民众一个警示。
却有城中富人要出高价,买那老道士割下的肉。